一台纯粹的胶片相机——设艺学生喻文涛
2014-12-19 23:34 陕西科技大学 

初始·初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们约在一间有着昏暗的咖啡馆的一个靠窗的位置。

我走过去,于是他站起来。

我还记得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在他脸上的斑斑驳驳。我只看见一双坚定的、纯净的眼睛。

还记得高考结束,当时家人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不要手机不要电脑,我只要一台属于我的相机。

喻文涛还能清楚地记得他的第一台相机,第一次拿起它的感觉,那种紧张满足的悸动。

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一次用胶片相机拍摄自己的家乡。因为第一次拿起梦寐以求的相机,一切都是神圣的,一切都要认真、小心翼翼地完成;而且我对于家乡有着别样的情愫,我把它糅合在了我的照片里。

好像一切都早已注定了,就是从第一次按下快门开始,从拍摄的第一张照片开始,喻文涛的摄影之路便如此坚定地走下去了。随着无数次地按下快门,随着一张张照片的诞生,喻文涛对于摄影的痴迷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痴迷!的确是痴迷!痴迷到疯狂,痴迷到忘记时间。

我经常周末出去拍摄,早晨匆匆忙忙地带上模特出门,拍摄到下午回到学校。然后我会立即跑回宿舍冲洗照片、晒干。接着用扫描仪导入到电脑里进行后期的制作。就这么一天下来,常常一整天都顾不上吃一口饭。可是神奇的是从来都不会觉得饥饿。喻文涛几乎为了摄影节省下一切。胶片、药水、请模特吃饭、路费……都需要资金。甚至于一个手机,他从初三一直用到大三,直到最近手机的报废,他才极其不情愿地买了一台智能机。

正是这种对于自己所爱的痴迷,才使得喻文涛坚持着按下一次次快门、拍摄一张张照片;才使得喻文涛在这一次次的努力中、在这一次次的实践中慢慢成长。

 

黎明·觉醒

于是在拍摄了不计其数的照片之后,有一天,喻文涛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为自己办一场展览。他想要在为自己在大学中留下一些值得怀念的东西,他要为人生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他要向科大展示他这些年来一直的坚持。于是,在一个普通平常的日子里,他直接给科大递上了厚厚一叠照片。

对于拍摄照片喻文涛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风格。他说:我喜欢追求最真实的东西。我觉得相机的发明就是为人类服务的。摄影是一种美学,是一种在最真实的世界里挖掘美的过程。所以,我拍摄人物的时候,我喜欢抓住模特的精神面貌,喜欢抓住模特最为本质的东西,我不喜欢通过大量的后期制作去修饰一个人。比如说这个模特的脸上有一颗痣,我就不会像其他一些摄影爱好者一样去修掉这颗痣,我会把它保留下来,因为它是模特身体中的一部分,它是最真实的存在。对于真实的追求好像让在逸夫楼展出的每一张的照片中的一切都有了倚恃。模特的笑容、远处金色的夕阳、车厢的律动……一切都好像太过美好,都有了被记录下来的理由。

喻文涛的照片,每一张都有着在寂静中的蓬勃朝气、平静中的律动感。正如面前这个腼腆安静的男生。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我最多的对话就是和相机的对话,和照片的交流。喻文涛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热情都尽数放在他的照片里,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的矫饰,一切都是真实的热烈、纯粹的热爱。所谓安静与平静,都要以绚烂和复杂作为底子才好。因为字中还有一个字,它是要在世间的绚烂和复杂中力争来的。  

办展之后,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切的存在好像都有了不同的意义,于是我想着要重新开始。我想要把这个展览作为一个终点,也同时是一个新的起点。这一次的办展经历让喻文涛成长了不少。喻文涛从中体会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感触。当你得到的越多、实现了越多的愿望、体会到了越多的真理,就越会觉得自己的匮乏,就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于是一种找寻新的方向的憧憬就会油然而生。

成绩是过去的,明天还要继续。

生根·深耕

说到梦想,喻文涛更想把它叫做愿望

我希望将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摄影工作室,我希望将来可以做一名旅行摄影师。

我不想把我的这些希望叫做梦想。梦想这个词太大太空,我有的只是这一个个努力就有可能实现的愿望。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生活越是平淡,这些愿望才越值得生根深耕

喻文涛好像就是他手中的那台胶片相机。坚定、纯粹地坚持着自己,用自己的视角看着整个世界。日复一日,对于摄影的狂热早就扎了深根,汲取光、汲取水、汲取养分,纯粹坚定地向上生长、向上生长。任由时间爬过皮肤,风沙流转指尖。

喻文涛说:人想要活得更好,一定要有一个爱好。即使不够幸运,这个爱好不能作为你的工作,但它也应该作为你一生的执着。

(网络编辑: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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